机器人&AI人文工作坊第五期(AI辅助创作)成功召开

作者:外文中心        时间:2025-12-03

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的不断发展,AI创作成为文艺领域的热门话题。1128日,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外国文学文化研究院与《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学报》编辑部共同举办了以AI辅助创作为主题的机器人&AI人文工作坊。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、中国人民大学、南方科技大学、广州大学、西安外国语大学以及《花城》编辑部的青年学者、作家以及编辑在此次工作坊期间发言,来自大连理工大学、华南理工大学、中国民航大学等大学的学者也参与了此次工作坊。

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中国语言文化学院的罗长青老师认为,人工智能正在深度参与创意写作,AI已经不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工具,而是开始扮演创作伙伴的角色。具体来说,AI可以充当知识库,帮创作者调取跨学科、相互关联的资料;可以激发灵感,理解创作者的想法后提出多种构思方案;可以当编辑助手,高效完成文本校对和结构调整;甚至还能做写作导师,通过分析风格、给出即时反馈来帮助创作者提升能力。从技术角度看,指令响应、智能辅助、伙伴协同、数据驱动、自动化生成这些模式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新的写作实践图景,也在不断改变创作者和文本之间的关系。AI创作也带来了核心问题:谁是作者?什么算原创?著作权归谁?责任该谁来承担?现有的法律和伦理还没能很好地解决这些问题。总之,人工智能在提高创作效率和拓宽表达空间的同时,也促使我们重新思考什么是创作的本质以及应该如何建立AI时代的创作秩序。

南方科技大学杨果老师认为,在当前AI普及应用的过程中存在一个“有无之辨”的问题。一方面,“AI赋能”日益成为某种社会共识,AI似乎无所不在;另一方面,由于AI、尤其是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极速应用与推广,很多用户实际上缺少一个必要的对象认知与技术消化的过程,因而导致使用时并未发掘出生成式人工智能真正的潜力,对于大语言模型的工作原理和AI的技术迭代也不了然。这一“混沌”状态导致了AI应用中种种“名”“实”不副的问题,但在AI赋能文学创新的探索领域中,也为人们带来了由“名”入“实”的方法论启示。将生成式人工智能定义为类人主体而非技术工具,以对话而非“指令”的视角重新思考人机交互时人与AI互相合作而又交相辩驳的过程价值,可以构建一个“四‘手’联弹”的文学创新模式,为智能时代的文学创作打开新的空间,探索新的可能性。

广州大学张颖老师的讨论始于回顾凯瑟琳·海勒斯对人工智能的命名,并引入“技术共生”概念,以革新我们对AI写作的认知。海勒斯的观点是去人类中心化的,它并非预设AI是拥有自由意志的理性个体,而是提出所有有机体(包括人类和AI在内的计算媒介)都从环境中接收信息、解释并作出回应。这一视角将人类、非人类和计算媒介视为共同形成的信息流通集体,打破了人/机对立。海勒斯认为,在一个“认知集合”(cognitive assemblage)中,认知和决策制定都是分布式的。因此,数字生成的语言和人类语言一样,都是认知实体以物种特定的方式处理信息和创造意义的结果。至关重要的是,要关注这些不同语言和认知实体之间的关系。这一转变可能对文学产生深远影响。张颖由此提出“对话式文学”的设想:在人工智能时代,文学不应该沦落为人/机竞争场域,相反,可以设想一种呈现AI与人的思维互助、交锋的文学形式。呈现人与AI之间不断反馈、追问、解码的交互记录。这使得写作从单纯的产品制造,提升为一种呈现语言生成过程、具有诗学深度的“对话”文学,展现技术共生关系下的开放性未来。

青年作家、文学编辑梁宝星以自身实践为例,分享了使用AI进行小说创作的实验。AI能迅速将模糊概念具象化,如同一位“博闻强识、永不疲倦的超级秘书”,但其产出仅是数据库的“最优解”组合,AI生成的作品往往具有词汇密集、意象堆砌的特点,缺乏流畅的、人性化的叙述腔调。另一方面,他承认AI在诗歌等文体上的组合能力惊人,甚至“比百分之九十的人写得好”。梁宝星表达了其最深的忧虑:AI正从一个工具演变为一个“危险的镜像对手”。他将AI比作数字时代的“巴别塔”,试图统合所有叙事模式通往“完美故事”。他认为,如何在使用AI的同时保持警惕,避免被其“吞噬”,是当下创作者面临的最深刻的现实课题。

中国人民大学外国语学院博士后万兴以《AI之兆:论20世纪西方文学的“自动写作”技术想象》为题,从文学史层面对人机协作这一话题展开讨论。他认为自动技术在20世纪的高度发展,为自动写作的文学化展开提供了历史性机缘,而莱维、莱姆等作家对自动技术发展所作的文学描写,正可以与海德格尔、马尔库塞等同世纪思想家的技术哲学批判形成呼应。由此,面对当下受到高度重视的人机协作模式,创作者们或应探寻一种有利于文学良性发展的技术改良主义。

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文艺学博士生梅哲以“作者之死”理论为批判对象,以生成式AI为基础的思想实验为方法,为作者的存在论身份进行辩护。他认为对罗兰·巴特“作者之死”理论的质疑无法得出对作者的肯定,作者的身份重建需要直面罗兰·巴特的理论界线。通过“罗兰·巴特打字机”思想实验,梅哲试图证明,存在一个坚实的、不可解构的“最小作者”,根基于“对于人的关切”。因为文学是人学,所以作者不能死。

西安外国语大学博士研究生李一雷,以《人工智能与文学的“新异化”》为题进行了发言。人工智能正从一种革命性、颠覆性的技术方式深刻地改变着社会与文学。智能科技在现实层面或隐或显地宰制着作家和文学的本质,文学出现了明显的“新异化”。智能机器人写作打破了人机界限,成为时代文学最重要的难题。她认为,当下首先充分正视文学的“新异化”问题,并从人工智能的宰制与文学的“新异化”、人工智能写作机器人对作家及文学本质的冲击、优化人工智能所导致的文学“新异化”的可能途径三个方面,进行了解读,试图为智能时代文学的发展提供可资借鉴的学理思考。

工作坊合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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